第(3/3)页 “州伯请上车。” “驴车?” 边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为卿大夫,岂能乘驴车?” “这成何体统?” “去,给我找马车来!” “州伯。” 属吏忙道:“县衙的战马全部受惊跑了,眼下只有驴车。” “非常之机,当行非常之事。” “州伯还是快上车吧,晚点孙军杀来,我们就走不掉了!” 边让不肯,嫌弃驴车寒酸。 亲卫们见状,只能强行将其架上了车。 “驾。” 一名亲卫挥舞手中驴鞭。 “啊嗯,啊嗯......” 毛驴吃痛,拉着边让离开县衙。 其余人赶紧跟上。 孙策军在北,边让等人只能向南逃亡。 好在孙军此时正忙着火烧城外大营,暂时顾不得城池,边让得以顺利出城。 边让出得城来,回头望向北方。 十余万边军连营数十里,全部烧了起来。 边让看着,突然放声大哭。 “孙策小儿诈我,非英雄也!” “州伯勿忧。” 左右连忙安慰,“孙策以兖州之兵犯我豫州地界,又以诈计相骗,非君子也。” “他此战虽胜,却已失人心,州伯可回颍川,召集有志之士,再来讨伐。” 边让不语,只是一味大哭。 伐? 伐个屁! 他现在这边就这几个人了。 十几万大军,一战全部报销,还把原来的颍川兵也搭了进去。 他还拿什么和孙策对抗? 那帮颍川士族,主力全在张新麾下。 他们能帮着自己打张新的徒弟? 想屁吃呢。 扶乐城外的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十几万边军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到天亮时,只剩下两三个工事比较完备,没有遭到突袭的营寨还在坚守。 孙策收拾完残局,派人前往这些营寨招降,随后领着兵马与黄盖等人汇合,来到扶乐城下。 边让人都跑了,扶乐令哪里还敢抵抗?当即下令投降。 孙策率军入城,控制城防,张榜安民,不在话下。 午时,前往招降的士卒回报,那几个营寨里的陈国兵都愿投降。 没办法。 昨天夜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这些陈国兵待在营中,不知外面情形,又不见边让下令,根本不敢乱动。 等到天亮了,情况明朗了,大局已定了。 继续坚守,没有意义。 孙策得知消息之后大喜,亲自接见了那几个陈国兵的将校,并且好好的夸赞了他们一番。 在孙策的安抚之下,陈国兵的军心初步稳定了下来。 孙策又命人打扫战场,统计伤亡,清点缴获。 此一战陈国兵被杀死、被烧死、自相践踏而死者,足有五六万之多! 余下之众,有四万余人投了孙策,剩下的都趁乱跑了。 兖州兵方面,伤亡不过数百,可谓是大获全胜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国兵的粮草,在孙军放火的时候,被顺便点了。 孙策收了四万多降卒,粮草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兖州残破,又连遭天灾,粮食储备本就不多,养三四万兵马都很吃力。 现在猛然翻了一番,更加吃紧。 孙策变不出粮食来,只能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新,请师尊施以援手。 然后便是犒赏三军,整编降卒。 边让坐着驴车,一夜跑出百余里,来到陈县。 他的身边没兵,不敢过多停留,稍作休整,换了马车之后,日夜兼程的逃回颍川去了。 边让回到颍阳,越想越气,也写了一封信,派人送给张新。 张新,我才是豫州刺史! 你这徒弟带人来我地盘不说,还把我给打了,你管不管? 张新收到边让这封告状信,感觉有些无语。 这这这......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