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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第二时代夺舍两仪道君的时候，两仪道君原本的意识体应该是直接消失了的。

    原本兼容了两个道果的混合意识消失之后，【舍亡离】摘掉了两座道果的桃子。

    新的意识到来，就相当于重新证了一遍道果，所以当时除了苏落的证道异象之外，还有一道证道异象。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舍亡离】融合道果时顺手证的。

    如果【舍亡离】当时是融合了原本两仪混乱意识的话，是没有新的天道异象的。

    而这个时代夺舍大圣灵之后，【舍亡离】的夺舍机制发生了变化。

    被夺舍对象的意识仿佛保留了下来，并且成为了大圣灵的一部分！

    为了验证这一诡异变化，苏落此前早已进入梦境细致观测过衡尽君的灵魂状态，又反复核查过自身留存的苍岳牌法衣的状态。

    “他的系统面板上有奇怪的东西吗？”苏落问衡尽君的系统，回答他的却是观者。

    衡尽君记忆被梦中梦与幻境诱导了一些出来。

    “没有。”

    苏落点点头，回到现实摸了摸魔网核心，又陷入了沉思。

    他感觉有一些头绪了。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和【舍亡离】交过手，也没有交过手，但苏落还是推理出来了一些信息。

    有一个很奇怪的点，那便是大型副本的意识保护。

    大型副本的本质是什么。

    所有求生者的本质被掩盖，动用表象参与一个又一个时代，其中只有意识不变。

    因为下一个时代要复活，所以大型副本会保护求生者的意识体。

    而大圣灵作为时代中的造物，其无法融合求生者的意识体。

    但衡尽君的意识体十分奇怪，不是说外表，而是某种属性。

    如果说之前是个无性人，现在就是个双向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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