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李寒比他们的训练目标更离谱。 他侧头避过一刀,右手探出,直接抓住第二把刀刃。 持刀剑客双臂发力,想把刀抽回。 李寒五指一合。 那把百炼钢刀被他硬生生捏弯。 剑客眼珠几乎瞪裂,“不可能!” 李寒顺手一拽,连刀带人拖到身前,膝盖撞上对方胸口。 护甲塌陷,肋骨碎开。 第三名剑客从背后跃起,刀锋斩向李寒后颈。 李寒反手抓住刀背,手腕一拧。 刀身断成两截。 断刃倒飞回去,扎进那人的喉咙。 烟雾里惨叫不断响起。 这些剑客不怕死,却怕自己练了半辈子的刀一点用都没有。 刀斩不断他的筋骨。 刺不穿他的肌肉。 围杀阵被他一拳一脚拆开。 柳生宗一郎终于拔出祖传宝刀。 刀出鞘时,周围残余剑客本能退开半步。 那把刀名为“鸣鹤”,传了六代,据说斩过明治旧藩武士,也被东京剑道界吹成流派门面。 柳生宗一郎盯着李寒,声音嘶哑,“我这一刀,练了四十年。” 李寒看了眼他手里的刀,“你刀挺忙。” 柳生宗一郎怒意冲上脸,脚下猛然前踏。 他的速度比其他剑客快得多。 刀锋绕开李寒抬起的左臂,斜斩向脖颈侧面,角度刁钻到极点。 这一刀,确实有东西。 李寒没有躲。 他伸出右手,直接用手掌接住刀锋。 鸣鹤劈进掌心半分,随即停住。 柳生宗一郎全身力量压上去,刀身发出刺耳颤音。 刀刃一点点卷起。 他的脸色从愤怒变成错愕,又从错愕变成惨白。 “我的刀……” 李寒握着刀锋,往下一折。 咔嚓。 祖传宝刀断成两截。 柳生宗一郎呆在原地,整个人被抽掉了魂。 他练剑四十年,拿流派、家名、祖刀和弟子性命押在这一刻。 结果他的刀连李寒一只手都没斩开。 李寒松开断刃,向前一步。 柳生宗一郎想后退,脚却不听使唤。 李寒右拳轰出。 拳头打穿护甲,打穿胸骨,直接从柳生宗一郎背后透出。 鲜血喷在电梯钢壁上。 柳生宗一郎低头看着胸口,嘴唇动了两下,却没发出完整声音。 李寒手掌在他胸腔里一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