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紧接着,陈平安直接摆手,瞬间马车停了下来。 而那前面的二皇子的轿辇同样也是停下。 不过极度怕死的二皇子也没有什么不悦,在他轿辇中还有着两个光着的美人。 他现在可谓是彻底暴露了本性,活得也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人间通透。 皇权他要,但皇权带来的烦心事不要。 享乐,他要。 比如美人,比如美酒。 特别是当陈平安把握朝廷之后,二皇子便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当然,他也有一个度,陈平安对他提过一个条件, 好色可以,喜欢收敛美人可以,但要双方自愿。 二皇子自然答应。 毕竟美人嘛,长得好看的敢直接砸钱就行。 那些不愿意的贞洁烈女也无所谓。 毕竟美人多得是,愿意为他皇权和金钱折腰的大有人在。 她们清高就让她们清高,不愿低头便随她们去。 在这时,这二皇子看着那挺翘的弧度,直接让那名女子转过身去。 二皇子也是吞了口口水,凡尘女子有了种种异味,但是二皇子偏偏喜欢上了这一口。 这种当着众多百姓的面,只隔着一层窗帘就行那龌龊之事,心里说不出的刺激。 特别是那女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二皇子便更加兴奋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人间极乐,帝王享受。 不多久,那一男一女来到了陈平安的轿辇面前。 那女子便要带着她身旁的弟弟对陈平安行一个跪拜大礼,但紧接着便被陈平安直接打断:“不用跪了,有事说事。” 那女子略微斟酌,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轿辇旁边的几个汉子,心下一惊。 这几个汉子中,她能够感受到竟然有着阴魂。 特别是有着一个穿着扈从服饰的骷髅武夫。 这让她心头骇然,抛开那骷髅武夫可以秒杀她的实力不谈,这可是皇城,皇城对这些阴物有着天然的克制,然而它们竟然在这里安然无恙。 很明显,这是能有这个手段的,不但要和城隍老爷打好关系,甚至城隍庙下面的阴曹地府说不定也会吱一声。 这已经不是一般修士可以做到的。 瞬间,她看着陈平安的脸色大变。 然而她的震惊也只是刚刚开始罢了,轰然间一道身影直接破空从天而降。 这是一个黑衣女子,观察其气息,她轰然间犹如胸口大钟被直接撞了一下。 这是仙人?这是地仙! 然而这少女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来到轿辇旁边嘻嘻一笑:“主人,我进去了。” 陈平安摆摆手:“进来吧。” 那女子心头再次一跳,这地仙人物叫一声主人。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而此时的马车内,那名黑衣少女自然是扶摇,她嘻嘻一笑:“主人,最近大泉王朝周边有些不太平啊。” “大泉王朝附近有一个附庸属国是宋国,最近乱得很。” “那里有一座名为梁山的大山竟然起义对抗朝廷,还弄出了许多快意人口的佳话,说什么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攻陷了不少城池。” “朝廷派出多员大将也是无能为力,到最后竟然去寻求大皇子的庇佑,大皇子大摇大摆地拥兵进入了宋国。” “不过我看,这大皇子肯定没放什么好屁,说着什么救助附属国,我看是假的。” “说不定他觉得先前对你的刺杀让他心慌了,所以就要先战,以他现在的兵力和实力,占领一个小国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的。” 陈平安听到这话,直接笑了:“有那什么宋国的地图吗?” 目前充当斥候的扶摇抬手一招,直接从虚空中取出了一个大宋王朝的地形图。 陈平安在看到如此的地形图后,眼中有着稍许错愕。 这位置竟然在埋河以东,八百里处,不算远啊。 随即,陈平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不多久,陈平安对扶摇交代了几句,扶摇直接离开。 而陈平安又再次看向那已经打湿衣襟的女子:“有什么事,这次说吧。” 那女子在这时也是反应过来,深呼了口气,喃喃开口。 “我们想要讨一个差事,我们姐弟以前是音律一脉,可以奏乐,比如礼乐、祭祀之类的都会。” “我们可以加入礼部,礼部不就是有这方面的人吗?不知能不能够……” 这女子说到这里明显有些后悔就这么贸然打扰。 然而陈平安却是笑了:“好啊,不过我想要造一支很特别的乐师,不知你们愿不愿意?” 瞬间,这名女子的眼中露出些许迷茫。 一支特殊的乐师。 这到底有多特殊? 同一时刻。 在埋河旁边的陈平安似有所感,看向埋河尽头,以东八百里外的地方。 黄庭挑挑眉,“你要干什么?” 陈平安眉头微挑:“现在没有什么事,解决一些小事,顶多也就一天,怎么样?” 黄庭和姚近之相互对视一眼。 黄庭道:“既然你想要溜达,那姐姐就陪你逛逛。” 姚近之道:“小女子未出去闯荡过,陈公子既然这么说,我正好顺便看看一些其他江湖风景。” 小半日后,夜晚,宋国。 梁山是一座落草为寇的大山,山下是绵延八百里的水泊。 如今朝廷大军压境,正调遣水师乘船逼近,誓要将那不知死活的梁山贼子杀他个片甲不留。 而那所谓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山中好汉,也确实有着一些手段。 刚才的败退,不过是一个示弱诱敌的局罢了。 首先是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水面上只留下几艘打鱼的小船,驾船的官兵见状,吓得纷纷跳入水中四散逃窜。 此举让那坐镇的中军将领以为草寇不过是些酒囊饭袋,见人就跑,顿时下令诸多上了铁链的战船一路高歌猛进。 不得不说这军中将领,有些有勇无谋了。 待庞大的战船驶入芦苇港汊的窄浅水道时,巨大的身躯施展不开。 忽然间,一名披头散发的道士踏罡步斗,仰天长啸“风来”。 刹那间狂风四起。 他又呼“雾起”。 浓雾霎时间升腾弥漫。 雾气瞬间将大批官兵变成了睁眼瞎。 一队自称劫富济贫的好汉现身,他们驱使着满载芦苇、硫磺与硝石的小船,借着风势将其点燃,化作一片火船阵。 而那些官船则如同被锁链拴住的泥鳅一般,死死挤在这窄处根本挪不开,水面顿时化作一片火海。 水下还潜伏着精通水性的替天行道者,开始凿船堵漏。 顷刻间,喊杀声震天,死伤无数。 伴随着一声炮响,两岸伏兵齐出。 这场浩浩荡荡的水战以官军的惨败彻底落幕。 硝烟散去,聚义厅内灯火通明,好汉们大口饮酒、分赃劫财,大呼畅快。 随后众人聚在一起商议下一次的去向。 下一步该攻打哪座州府城池? 该劫掠哪些富甲一方的大户豪绅? 这也真是应了那句“劫富济贫”。 至于所谓的“替天行道”,恐怕也就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了。 除此之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