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不过,明镜的话让她心里咯噔一声,难道长珏最近脸色差是因为这个? 狐堰眉梢微扬,红唇勾起一丝弧度:“家庭医师总算是说了句公道话。长珏兽体还没修复,身子虚,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家里这么多雄性,大小姐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对吧?” 沈湄:“……哪儿都有你。” 狐堰微讶,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暧昧:“那当然,今天中午我们——” “停!”沈湄只觉脑仁生疼。 客厅里众人神色各异,唯独长珏表情平静,半分羞赧也无。 他拉着沈湄站在楼梯间,回头看向明镜,翠绿的眸子沉静如潭,声音清冷:“劳明医生费心。我们都是兽人,精力旺盛,即便交配整夜,也不至于精神不济到影响治疗的地步。” 这话一出,沈湄眼皮子直跳,肩膀都垮了下来。 旁人心里怎么想她顾不上了,此时此刻,她只想就地刨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她虽然不是什么老古板,可也实在没开放到能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聊这种话题的程度。 明镜也不恼,如画的眉眼温温润润一片,顺势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那请便。” 沈湄赶紧拉住长珏,连忙开口:“我真不打算做什么,就问一句话!对了,实验室你自己上二楼挑一间,待会儿我过去帮忙。” 宁得罪阎王,莫得罪医生。 话落,沈湄拉着长珏飞也似的上了楼,生怕再晚一步又要卷入新一轮修罗场。 两人一走,餐厅里的气氛霎时冷了下来。 原本众人就是因她一人聚到一处,如今粘合剂一撤,就各自露出了本来面目。 狐堰随手把抹布扔到桌上,翘着二郎腿坐下,扫了一眼还在那“装模作样”的明镜,冷嗤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留在这儿打的什么主意。” 明镜将碗碟擦净收进橱柜里,转过身,温润柔和的嗓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哦?那你说说,我打的什么主意?” 狐堰冷了脸,美艳的脸上面无表情,转身回了房间。 君玄和无咎更不会掺和这种话题,收拾利落后也相继离开了餐厅。 明镜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抹布,把餐桌擦拭得一尘不染,这才洗手出了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