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允许回应母团和同族所有子团的任何召唤。 仅归还残破的战斗驳船,没收绝大部分战舰、轨道船坞装备,仅保留基础突击艇与少量载具。 全程帝国审判官随行监管,战团长的所有战略行动必须上报随行审判官审批,无自主决策权。 …… 这么苛刻的条件,后来螳螂勇士和恸哭者都回来了。 螳螂勇士状态还可以,立功减刑,恢复征兵。 但是恸哭者就没有这个运气了。回来的路上又撞上了虫族的克拉肯舰队,几乎全灭了。 恸哭者战团怎么老是那么倒霉。 不过他们的意志真的值得赞扬。 恸哭者们的意志太坚定了,一直都没有背叛,还是以帝国的战士自居。 他们原体没了,也没有官方支持,是帝国战团里唯一一个既没有原体庇护也没有官方补给支持的战团。 但是他们还是从来没有想要背叛。 这也是战锤不得不品的一环,叫做只要恸哭者还没叛变,那之前叛变的所有军团就都是笑话。没有任何背叛的理由能在恸哭者们面前站稳脚跟。 林恩转头看看。 恩科米牧师的脸色同样复杂。 牛头人战团也一向被其他的阿斯塔特战团敌视,恩科米牧师应当也对恸哭者战团的待遇有几分感同身受。 也不能老在这杵着。 林恩对着恩科米牧师挥了挥手:“您好,恩科米牧师,请问可以打开门让我进去吗?” 恩科米牧师一愣。 “林恩大人,恸哭者们现在的状态可能不怎么好,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恸哭者们很难保有完整的理智。您要不要等他们休整完毕再——” 林恩又摆了摆手,坚持:“不必,我就跟他们说一句话,打个招呼。” 看到林恩这么坚持那恩科米牧师也没别的话说了,他也不是那等遵守规矩到迂腐的人:“好的。” 恩科米牧师招招手叫来了另一个牛头人战团的战士:“开门!” “是!” 那个牛头人战士站到了货舱的走廊门前面,打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位禁军护民官瓦列里安和卡尔开道,林恩往里踏了进去。 踏进去的第一步,一股气味就从里面涌了出来。 很难闻。 汗味,血腥味,金属锈蚀味,腐臭味,还有很多人在密闭空间里难以描述的沉闷。 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门开的瞬间扑出来。 林恩被这股气味给冲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氧气很稀薄。 每吸一口气都感觉肺里没有填满,奋力呼吸也没有用,闷闷的压迫感。 …… 通道门打开,有脚步声进来。 恸哭者们自觉整齐列队,在栏杆一侧整整齐齐地排成了几队,等候在囚室里。 他们在听到“指挥官”这个词之后就自动恢复了理智,用了很短的时间勉强恢复了状态,然后就在铁栏杆后面默默地排好了队。 他们想给新指挥官留下一个尽可能不那么糟的初见印象。 ……尽管他们现在的情况可能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液压锁泄压,栏杆缓缓升起。 灰尘和铁锈屑伴随着栏杆一节节上升,簌簌往下掉。 ……场面有点荒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