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样。 “第九轮!” 继续一样。 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思维方式、临场反应、不要脸程度和想让对方出去送死的决心高度一致,正常人猜拳靠运气,他们两个猜拳已经变成了读心、反读心、预判对方预判自己以后,再提前对这一次预判进行二次预判。 简单来说就是,想得太多。 而且想得一模一样。 第十七轮,叶诚右手刚要展开,看见小号叶诚食指动了一下,瞬间重新握拳,小号叶诚也在同一时间看见叶诚手腕发力,立刻做出完全相同的调整。 两块石头撞在一起。 “你偷看!” “牢大先偷看的!” “我那是正常观察。” “那我也是正常观察。” “重来,这一局不算。” “本来就是平局,有什么算不算?” “我怀疑你修改概率。” “上次争牢大牢小的时候,牢大就是这么说的。” 叶诚脸色一沉:“你还敢提上次?我后来认真复盘过,正常石头剪刀布不可能连续七局被你压制,你绝对动了手脚。” 小号叶诚抱着枕头冷笑:“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 “来,再来!” “怕你?” 两个叶诚瞬间上头,刚才还是为了选出谁去吸引火力,现在已经变成一场关系到牢大尊严、牢小地位,以及上次比赛到底有没有黑幕的终极复仇战。 外面那两把西瓜刀还在撞门。 没人管了。 太太就在门口准备把人砍成臊子。 不重要。 今天谁要是敢在石头剪刀布上面作弊,谁就先变成臊子! …… 门外。 杜婉仪左手一把西瓜刀,右手一把西瓜刀,披头散发站在门口,脸已经从红色一路向关二爷靠近,两把刀刃被她撞得当当响,周围一群沈家和杜家的人围成半圆,谁也不敢靠得太近。 不是他们不忠诚。 主要是家主现在进行无差别挥舞,两把西瓜刀在身前组成了一片银白色危险区域,贸然冲进去的人大概率拦不住家主,只会给今天的沈家大宅增加一个紧急外科项目。 “家主,您先把刀放下,小小姐还在里面,我们的人正在想办法。” “想了半天,门怎么还没开?” 杜婉仪抬脚又踹了一下门,门板往里狠狠一震,后面的柜子跟着挪动半寸,却还是没有打开。 正常的室内门当然扛不住她一脚,问题是沈家大宅不少房间考虑过安全性,门和门框里面都有合金夹层,叶诚和小号叶诚又从里面搬来一大堆东西顶住,杜婉仪担心自己真用全力踹开以后,门板连同后面的柜子一起飞出去,再撞到自家小寒寒,最后只能一边控制力道,一边气得原地冒烟。 “来人!” “家主。” “给我拿炸弹过来,老娘直接把这扇破门炸开!” 周围瞬间安静。 站在最前面的安保负责人张了张嘴,看了看家主手里的双刀,又看了看房门,最后十分谨慎地提醒:“家主,小小姐也在里面,炸弹有可能伤到小小姐。” 杜婉仪抬刀的动作停住。 红温的大脑像是被“小小姐”三个字强行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静下来,左边西瓜刀放低一点,右边西瓜刀也跟着放低一点,最后还十分紧张地往房门看了一眼。 差点儿忘了。 小寒寒还在里面。 要是真一炸弹下去,门是开了,人贩子可能也熟了,她们家香香软软的小北鼻大小姐大概会被吓一跳。 “那不炸了。” 杜婉仪立刻改变命令,两把西瓜刀重新提起来:“赶紧给本家主想别的办法,撬锁、拆门、挖墙、打洞都行,反正不能伤到小寒寒,也不能把那两个人贩子放跑!” 安保负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已经让人去拿工具了,不过门后面有重物,如果强行拆门,可能会让里面的人受到刺激,我们担心他们伤害小小姐。” “他们敢!” 杜婉仪眼睛一瞪,两把西瓜刀又举起来了:“谁敢碰小寒寒一下,本家主把他祖坟都切成臊子!” 安保负责人:“……” 虽然不知道祖坟具体怎么切成臊子,但从家主现在的状态来看,最好不要追问操作细节。 里面迟迟不回应,外面又不敢贸然破门,安保负责人只能启动处理劫持事件的备用方案,把沈家安全部门里最擅长谈判的人叫过来。 没过几分钟,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快步穿过人群,手里拿着扩音设备,身后还跟着两名记录人员。 谈判专家来的路上已经听完简报。 两名身份不明的少年潜入沈家大宅,趁人不注意带走刚出生不久的小小姐,衣服都给扒了,只留下尿不湿,后来被家主发现,一路追到二楼,现在两名嫌疑人抱着人质躲在房间里拒不出来,情绪状态不明、动机不明,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武器。 事情非常严重。 唯一有点儿奇怪的地方是,赶来的谈判专家一抬头,发现手持武器、情绪激动,而且看起来最像随时会伤害人质的那一位,正站在自己身边。 左手一把刀。 右手一把刀。 披头散发,眼睛通红。 谈判专家沉默两秒:“家主,谈判期间需要尽量降低对方的紧张情绪,您能不能先把刀放下?” “不能。” “那能不能暂时站远一点?” “也不能。” “至少先不要说要砍死他们。” “好。” 杜婉仪答应得很痛快,谈判专家反而有些不放心,多看了她两眼,确定家主暂时没有继续鬼吼鬼叫,才走到房门前方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调整好设备。 “里面的两位听着,我是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的人,你们先不要紧张,我们不会强行破门,也不会做任何可能刺激你们的行为。” 房间里没有回应。 谈判专家语气平稳,继续释放善意:“我们现在唯一的要求,是确保孩子安全,只要你们愿意先把孩子放出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们。” 杜婉仪眼睛越瞪越大。 不追究? 怎么能不追究? 太太的刀都准备好了,现在告诉她不追究,那她刚才追了这么多圈算什么,饭后有氧吗? “你少听他胡说,出来以后老娘……” “家主!” 安保负责人和谈判专家同时扭头。 杜婉仪嘴里的砍死你们停在半路,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脑袋转向旁边,两把西瓜刀也背到身后。 看不见。 她什么都没说。 刚才说话的人也不是太太。 谈判专家深吸一口气,只能继续:“如果你们需要钱,也可以谈,五十万、一百万,或者更多,只要孩子平安,具体金额都可以商量。” 房间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外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劫匪开出条件,谈判专家甚至已经准备好对方狮子大开口,不管要钱、要车、要安全通道,还是要求家主先退出走廊,只要愿意交流,局面就有突破口。 可等了半天,门内还是没人搭理。 谈判专家皱起眉头。 这种情况并不常见,绝大多数劫持者无非求财、求生或者情绪失控,只要抛出足够明确的条件,总会产生回应;里面两个人面对一百万和不追究责任却连一声都不出,要么精神状态已经极端异常,要么拥有十分明确的目的,根本不受普通条件影响。 他抬手示意周围保持安静,将声音再次放缓:“你们不愿意放人也没关系,可以先告诉我想要什么,钱、车、食物,或者让走廊里的人全部离开,只要能够保证孩子安全,我们都会认真考虑。” 还是没有回应。 只有极其轻微、极其整齐的几个字,从厚重门板后面隐隐约约传出来。 “石头……剪刀……布!” 谈判专家愣了一下。 暗号? 这是什么全新的谈判方式? 难道里面两个人正在通过石头、剪刀、布三个词传递诉求,石头代表武器,剪刀代表伤害,布代表需要衣物? 谈判专家的大脑快速运转,身后的记录人员也立即把这几个字写下来,准备从嫌疑人的语言模式和暗号体系里分析真实需求。 房间里又传来一阵压低的争论。 “你刚才慢了零点一秒。” “放屁,明明是牢大先变招!” “这一局作废。” “凭什么?” 谈判专家:“?” 不是暗号。 里面那两个人好像真的在石头剪刀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