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现在每当阮·梅和螺丝咕姆与自己深入探讨他们相关的课题时,自己总是战战兢兢地收着说、藏着掖着。 生怕自己现在随口说的一句话、发表的一个观点,在未来某一天又变成了一支回旋镖精准地扎回自己身上。 毕竟对于阮·梅来说,自己真知道怎么创造星神,对于螺丝咕姆,自己只要活着就对整个无机生命体有巨大增益。 而且,这群天才有着一种极其可怕的学习还有脑补能力。 他们总能从自己平时无意间做的某件小事、说的一句废话里,抽丝剥茧地找到与他们自己高深课题相关联的东西。 从其他毫无关联的事情上突然顿悟某种宇宙真理,最后反过来完美运用到自己的课题研究上…… 这本来是他们自己天才般的极强学习能力和发散思维的体现,但在他们眼里,却通通被理解成了这是自己教导有方、指点迷津的结果。 我何德何能能教导你们这帮天才啊…… 欸,等等! 他们刚才可是去见了大黑塔本尊的。 我测,他们可千万别又从自己之前留在实验室里的帝皇权杖残骸或者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看出什么门道来吧? 宝可梦游戏的事情还是先稍稍往后放一放吧,自己得赶紧去看看帝皇权杖那边的情况,希望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无法挽回的篓子。 白栾没有再多做停留,迈开步子果断转身,朝着核心实验室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但没走出去几步,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 只见白栾从怀里掏出那支屡立奇功的提取枪,面无表情地朝着拉尔斯身上轻轻一扎,精准而熟练地将他体内积攒的过度疲惫和精神损耗给抽离了出去。 回头、扎针、拔针、走人,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留给目瞪口呆的拉尔斯。 拉尔斯下意识地揉了揉被提取枪扎过的地方,呆呆地看着站长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一时间脑袋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 虽然完全不知道站长刚才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操作,但是…… 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在一瞬间轻松了许多,那种沉重的疲惫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甚至让他的思维都变得无比敏捷。 感觉自己现在状态好得不得了,好像还可以再进实验室没日没夜地研究一段时间呢! 哈……哈……哈…… 这明明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为什么自己此刻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反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呢? 拉尔斯站在原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