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句话没有名字。 也没有编号。 许沉看见后,站在档案室门口发了很久呆。 “这样不会把我忘了吗?” “明天还会重新记录。” “如果明天没人记得呢?” “那就由你自己告诉他们。” 许沉点了点头。 “我可以讲。” “但不必每次都讲一样的。” 东部港湾依旧保留着原来的生活。 能回来号运输盐和药。 北线二号负责观察漂浮物。 潮生营继续修理渔网。 旧港则负责供应船用零件。 所有航线都没有固定方向。 方渡每天早晨重新画海图。 有时路线向北。 有时路线向南。 遇到风浪时,船队甚至会停在原地。 没有人再觉得晚一天很严重。 只要人还能回来,货物晚一天也可以接受。 北侧海岸则被设置为独立观察站。 观察站没有名称。 入口只挂一块空木牌。 木牌下面画着四个不规则圆点。 每隔一天,圆点的位置就会改变。 老站长和许沉共同负责那里。 两人不用广播。 也不设置固定信号。 如果需要联系,他们会在礁石上摆放当天找到的东西。 海螺、鱼骨、破瓶、湿木板。 物品不重复,位置不重复。 任何人看见后,都必须由两处同时确认。 林知微将这套方式写进沿海规则。 顾长明又补充了一条。 任何人不得因为看见熟悉的物品而改变路线。 规则发出去后,很多人觉得麻烦。 但没人再提出设置一条直通北侧海岸的安全航线。 陈景站在港湾瞭望台上,看着北方海面。 那里没有白光。 只有一艘小船正在缓慢移动。 小船上坐着许沉和老站长。 他们没有按照海图上的路线走。 船头挂着一只缺口木桶。 木桶里装着当天采集的海水。 船尾则绑着一只旧鞋。 两件东西都没有任何意义。 也没有人能猜出它们代表什么。 这正是他们需要的效果。 不让任何结构轻易复原。 阿今走到陈景身旁。 她手里的木牌换了一面。 正面仍然是她自己画的符号。 背面写着两个字。 明天。 “许沉问我,为什么不把观察站取个名字。”阿今说道。 “你怎么回答?” “我说名字会留下。” “这次不一定。” “为什么?” “名字可以由活人自己改。” 阿今看着远处的小船。 “那要不要给它取一个?” “你想叫什么?” “没有门的地方。” “太长了。” “那就叫没有门。” 陈景摇头。 “名字里有它。” 阿今低头想了很久。 “那就叫北边。” “这个可以。” “真的可以?” “方向不会替你决定身份。” 阿今笑了起来。 她把木牌翻到背面。 明天两个字没有被擦掉。 只是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箭头。 箭头指向北方。 就在这时,王凯从瞭望台下走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远距观测记录。 “未登记海岸的低频响应下降了百分之七十。” 第(2/3)页